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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笔画的复兴与紫砂华丽新貌
工笔画的复兴与紫砂华丽新貌
                           ——看《奥运开幕式》又一联想
    
一幅恢弘的中华文化长卷的上篇是“写意文化”,挥写出清水出芙蓉的色彩;那么,下篇的“抒怀时代”则舞动着错彩镂金的多彩。接着入场的运动员肤色、服饰是多彩,伴着他们脚步那来自世界各地的音乐也是多彩。奥运开幕式是时代色彩的浓缩,也是中国当代生活与色彩的张扬,有“素净平淡”的美与色彩,也要有“华丽繁复”的美与多彩。沉浸在“美丽的奥林匹克”的华彩之中,我的思绪又拐到了“中国工笔画与紫砂美”的历史的发展的点点滴滴上去了。
那时明代末年的事。
董其昌、陈继儒“南北分宗”论登高一呼,接着明代末期的画坛上出现了一上一下两个鲜明、清晰的艺术潮流。水墨画“扶摇直上九万里”,工笔画“无可奈何花落去”。人们没有想到的是在那往后的岁月里,工笔画竟一下子沉寂、衰落了三百年。
中国美学史上的“华丽繁复”的美与“素净平淡”的美,在明代的前、中期,可以说平分秋色,到了明末的那场空前的文化运动后,那“素净平淡”之美的水墨画占尽了风头,这“华丽繁复”美的工笔画却声低和者寡。直到上个世纪的四五十年代,才有“北有于非闇,南有陈之佛”重整中国工笔画的旧山河,使中国画的重彩重新回到画坛的圣殿。
在以后的五六十年间,复苏的工笔画仍步履艰难,于、陈二位大家门前依然是“门前冷落车马稀”。当代的工笔画大家喻继高是学油画的。他步入陈之佛的工笔画门,不是他自觉自愿的,而是接受组织的任务“要把这不为人民服务的封建余孽传承下来”,为艺术留下一条根。人们也没有想到的是时光走到改革开放后,那么多人喜爱工笔画作品,又有那么多人去学习工笔画,而且工笔花鸟、山水、人物画种齐全,水平飞升。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的几次全国美展上工笔画连连夺魁,一洗三百年之耻,重振昔日的辉煌,使“华丽繁复”美又与“清水出芙蓉”并肩而行。
紫砂在时大彬主事以来,紫砂壶是壶里飘着茶香,伴着文人的墨香,过着素净淡雅的悠然岁月。虽曾有过宫廷的锦袍加身,但已不见紫砂素心素面的朴实醇和之貌,只是给那穷尽奢华的装饰作了“锦衣架子”。对于那类似暴发户的奢华外露之象,常人看不到,文人也因审美志趣不同而不置可否,甚至直言不齿。
紫砂壶作为中国的一种工艺美术品,同样应不仅有“平平淡淡”的闲散情趣,也要有情感浓郁、色彩热烈的“华丽繁复”。现代,伴着盛世的脚步,随着小康生活的炽热,终于千呼万唤的来到人间。以重彩彩绘为代表的紫砂壶不同于宫廷奢华得不让紫砂见天日,也不同于素心素面的本来面目,或者有点装饰也是水墨画的一统,书法、篆刻的一家,而它们则有的是镶金嵌银的富贵气象,有的是重墨浓彩的金碧辉煌等等。据集中精力从事重彩泥绘的青年陶艺家汪成林介绍他的作品供不应求,市场呈现出有点近似狂热的势头。他的壶友中有年长者,亦有年轻者;有城里人,亦有农村人,还有外国朋友,其审美情趣大都是喜欢气氛浓烈、色彩浓郁的。说他创作的重彩泥绘山水,色彩越是响亮,越受壶友喜爱。
中国一代美学宗师宗白华认为,中华民族自古以来一直有两种不同的的审美或美的理想、追求,可以用“错彩镂金”“华丽繁复”和“清水芙蓉”“素净平淡”来概括、代表。前者是由华丽、绚烂而生的审美感受,它给人以夺目的光辉;后者则由清幽、自然、秀丽而生,人们从它那里所得到的是如烟如雨、清新可爱的感受。这两种美贯穿悠悠几千年的历史,它们有时并肩而行,有时你为主,有时我为主,但不会只有一,而没有二。中国的工笔画时高时低说明了这一点,走了长达五百年历程的素心素面的紫砂壶,也有了“华丽繁复”美的需求、爱好与渴望。今天闪跃着“错彩镂金”之美的作品,已如三峡开闸,澎湃而来。当然,作为艺术创作它们前面的路子还很长。
美是一个具体的历史的范畴。中国工笔画沉寂了三百年,紫砂壶作了五百年的“独身贵族”,但今天终于和那不可分割的“审美”两姊妹见面,携手共进了。
携手并肩的两姊妹和合着“美丽的奥林匹克”的色彩基调。
2008年8月11 日晚  杨世明 于《补园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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